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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与玫瑰,与丁玲同时代的顺德女作家


  “一笔壮花洲,巨著全凭原动力;百年荣梓里,短篇独领火车头。”草明写中国产业工人的故事,矢志不渝地写了六十年。


  草明(1913—2002),原名吴绚文。顺德桂洲东村人、工人阶级作家。曾任东北作家协会主席、辽宁省作家协会主席、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对外文化协会委员等。有《草明文集》六卷本留世。


1956年草明在顺德容桂汶澜桥畔.jpg

1956年草明在顺德容桂汶澜桥畔


  在1926年,草明就“像在铁笼子里生长的兽类偷跑出来似地,开始好奇地在另一个世界里乱闯”(草明《自传(1934年3月)》),并毅然离开了那所曾周密地保护过她的“宽大而空洞的房子”,就读广州,立足上海,投身延安,书写东北,咏叹北京,最终成为杰出的女作家和新中国工业题材文学的开拓者,但她身上流淌着的,一直是顺德人的热血;她心里挥不去的,一直是儿时故乡那“默默的忧郁”;她骨子浸染的,一直是顺德文化品质独特的精髓。草明的一生,无疑都烙上了顺德文化深深的印迹。


  一是蚕丝情结。顺德机械缫丝业,当年是中国工业的先锋。草明出生在桂洲乡的东村,这是一个满嵌着鸽子笼样大小丝厂的小市镇,缫丝工业比较发达,由于少时阅历凝聚成的蚕丝情结和工业想往,草明对工业题材执着地坚持不懈,“一听到机器轰响,就心花怒放”,简直被工业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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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是龙舟精神。滥觞于楚越文化的龙舟精神,这是顺德精神的主旋律之一。身形瘦小、身体单薄的草明,却非要到工厂特别是重工业工厂去体会“工人们的集体主义精神,和他们的坚决、勇敢和富于自我牺牲的优良品质”(草明《歌颂伟大时代里的英雄》),这是因为她的骨子里本身就有着龙舟精神“昂扬上进、争雄夺锦、团结一致、共御外侵”之声的真实存在。


  1987年授予的全国五一劳动奖章,与其说是对她工业题材作品成就的认可,不如说是对她这个南方人扎根东北十八年、着眼于未来精神探索、“遵命”于现实阳刚之气的肯定。


1989年草明与长女欧阳代娜同获“五一”劳动奖章.jpg


1989年草明与长女欧阳代娜同获“五一”劳动奖章


  三是凤凰品格。由于顺德的社会形态长期受到多元文化物质架构的影响,所以顺德人就拥有着多元的物质与精神选择,于是他们就具有独舞九霄、遒劲婉丽、在每一次涅槃中自我创新的凤凰品格。


  作为顺德人,草明也不例外,她一直在现代突围与传统坚守之间,凤凰一样地,独舞,飞腾。从沿着晒台爬上屋顶看云彩,到等在汶澜桥畔听缫丝女工们轻哼忧愁和怨恨;从求学反叛,到投身革命;从上海到延安,从东北到北京……每一次突围,都是一次独立觉醒和自觉改造;每一次突围过后,她都站到了一个新的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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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九五年五月十一日,八十二岁高龄的草明向当时的顺德市档案馆赠送了四十六张珍藏照片。这组照片记录了草明1936年至1992年一些重要创作和交游活动的情况,是顺德档案馆名人档案的重要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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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明是“左联”的活跃作家,与丁玲、萧红等作家一样,她们受鲁迅先生影响很大。在研究鲁迅的重要作品《匕首与玫瑰——鲁迅与中国现代女作家》中有专篇《鲁迅与草明 ——她吃过先生的“奶” 》写到草明与鲁迅的交往,在草明赠送的照片中,我们可以看到1936年10月鲁迅先生的葬礼上,挽联上右边第一位是便是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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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延安文艺座谈会上,标注▲的是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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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明在清晖园,1987年4月。


  毋庸置疑,顺德文化曾无形地深深滋养过草明,草明、草明作品甚至“草明现象”也在无意识地诠释着顺德文化。这位顺德的女儿,写中国工人的故事,是顺德的骄傲。


文字|综合整理

编辑|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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